プルメリア

daydream

2014回顧


稍稍整理一下過去的一年,才發現原來自己寫得這麼多呀!
奮起的一年來著XD

自己的小整理,翻到表單的時候簡直嚇了一跳XD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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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充滿HQ的一整年呀XD
也出了心心念念的銀魂/有栖/BLEACH本,除了謝謝一直陪在身邊的阿花阿茶姐接跟jin以外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說起來網王嗡也才是3月的事(!
年末的時候還以為已經過了好久了,把文檔都整理起來以後才發現竟然還在一年內啊,再次嚇一跳XDDD
有機會的話還想再寫寫網王本,希望今年或者明年以後還會有人辦嗡哩(笑


那麼以下是12個月的寫作記錄,姑且也留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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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
白昼夢/影+菅

  想著心臟好像就又加速了起來。
  影山其實並不覺得菅原學長讓他覺得恐怖,畢竟中學時期就先遇上了頂頂有名個性惡劣的傢伙,加之高中剛入學的時候就從主將那裡嚐到了不少的苦頭。與這些相比,菅原學長是很溫柔的。
  但也很不易摸透。影山回想起來,菅原幾乎都站在主將的旁邊,在主將一臉嚴肅的時候微笑盈起滿臉。像是安撫著大家的情緒,而效果的確顯而易見——只要菅學長在的時候,空氣間通常都洋溢著輕鬆的笑語。而當大家喧騰著一片的時候,他偶爾會發現,菅學長笑得更開懷了。明明都是笑著,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不同的表情呢?影山有的時候覺得,菅學長是個不可思議的存在。


Feb.
關於我愛你(和那些瑣碎而難以說明的事)/跡忍

  時光飛逝,他們早已不是十五六七歲的少年,歲月在忍足的臉上化為永遠都睡眠不足的黑眼圈,在跡部混血兒般深刻的輪廓裡則刻下了更為堅韌的線條。他們在每個空擋想辦法抓住時間見面,隨著年紀增長愈發忙碌起來空擋就愈是彌足珍貴。見面時跡部永遠將三四隻手機放上桌面,說上幾句話就要低下頭來深鎖眉心;他則無法克制地打著呵欠,每頓送上眼前的餐餚都像是有機物質的化學變化,餐刀切下順著肌理的組成,下意識卻精准地讓自己都要下了一跳。
  他們不再年輕氣盛,愈發被生活磨平了稜角,每每坐在對面叨叨交換著近況都覺得已經不是當初認識時的彼此。

  忍足想著就走了神,跡部不悅地嘖了一聲,他就馬上彎起了眼角賠罪。
  他將跡部的變化收盡眼底,看著時覺得再也沒有一個人明明充滿著這麼多的缺點,卻又還是如此讓人喜愛。


Mar.
道程/攘夷

  他從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他跟這兩個人是分不開的;他也從很早就知道,對於那兩個人來說,彼此都是極為特殊的存在。
  平時不太理睬人的高杉唯有在被銀時挑釁時才會怒氣難遏,而銀時也對於高杉的存在格外執著。他無疑是羨慕的,然而更多的時候,那些欣羨的心情會被拋諸腦後;他喜歡在從村塾回家的路上與他們一起走著,明明互不理睬地,那兩個人卻都很注意著彼此的言行。對他來說,光是這件事情就能讓他感到高興;即使不說出口,他就是這麼喜歡著這兩個人。

  然而那些都是兒時的舊事,像是輕輕地用掌心捧起,然後收進胸口。
  偶爾拿出來要翻開的時候,總會被淚眼模糊了記憶。

  桂在援軍的船開近岸邊時看向站在身邊的兩個同袍,右手邊的銀時眼神拋向遠方,以比平時還要再快上一些的頻率絮絮叨叨地不知道唸著什麼;左手邊的高杉則抱著手臂,眼神沉鬱而銳利。他並不做聲,僅僅在看著高杉的側臉時有些恍惚地想著,他們好些天沒有說上句話了。


Apr.
瞼の裏には/兔赤

  將球托起離開指尖的剎那,那個身影就會矯捷地進入視線。
  赤葦以餘光將那個眼神收起。

  首先是球身被用力扣向地面發出的巨大聲響,在原本就嘈嚷不堪的體育館內又再點燃了一波歡聲,緊接著裁判的哨聲就傳入了耳裡。他在回過頭的瞬間被熟悉的氣味包圍,手臂攬上了肩,然後是笑得毫不保留的聲音。學長們一湧而上,將他們團團圍了起來。
  映在眼中的是木兔學長的笑臉,放肆的、張揚的,笑得非常開心的臉。

  在那個瞬間;這麼近、那麼遠。


May.
ハローグッバイ/火アリ

  「有栖,你如果要過來的話就先去沖個澡。」
  「知道啦。」我揮著手有些狼狽地把他趕了出門。

  直到聽見大門被帶上的聲響,我才真的回過了神。坐在有些陌生的被單裡讓我感到有些困惑——即使是自己的臥室,卻像是沾染了火村的氣味而破壞掉了某種私密性。這並不是因為我對認識了十來年的火村還有什麼戒心,只是純粹覺得所謂的寢室應該還是有某種程度上拒絕被他人所踏進的領域性質......,扯遠了,其實只是比起火村這種一大早就十分清爽有型的男人,相較下自己剛起床時那樣散漫邋遢的模樣被看得徹底就覺得十分不甘心。我慢慢地從床上晃了下來,覺得身上還有些去不掉的酒臭味。反正都已經晚起了,再多磨蹭幾時也沒有關係吧!我有些自暴自棄地想著,決定乾脆順從著心意到浴室洗個澡。


Jun.
ache all over/クロ月

  他想在未來他們都會繼續改變,物換星移,無法將一切保持在這一刻;就算想要將他停留在呼吸之間,香菸很快就會燃燒到盡頭。
  他也並不會將自己靠上那個肩頭。
  但在這一刻,如此強烈地疼痛著的他也從未不曾明白。

  握住他的手逐漸暖了起來。

  他將手指掙脫他的指間,向上反握了住。如此就能留住一絲的溫暖,他那樣沉默地想。
  只是想著,只是想著而已;他堅持不看向站在身旁的人,以免自己裡面有什麼又要逐漸卸下提防。
  那樣一點一點地、將他揭開,用他不願意承認的方式,並不緩慢而是劇烈地將他改變。

  菸草的香氣圍繞著他們,而他們就那樣無語地將菸抽著、將乾冷的空氣吸入肺中,再吐出濕潤的氣息。
  直到夜又更深了些。


Jul.
slow love song/灰夜久

  少年的手臂比他的長,可以輕鬆地把他環在懷裡。
  他沿著光裸的膀臂以視線確認著,白皙的膚色在微光下不明顯地透出了靜脈,裡頭奔放地流動著有一半斯拉夫民族的血統。少年的眼睛也是祖母綠的顏色,像一湖水,如果日光強烈,彷彿可以在那雙閃閃發亮的湖面裡看見自己的倒影。然而少年現在闔起了眼瞼,在他的被窩裡安然地睡著。
  兩腳伸出了夏天的薄被,體溫偎在他的身旁暖烘烘的。

  很熱啊、臭小鬼。
  夜久在翻了個身的時候想。

  小房間裡開了窗,夜風將米白色的窗簾微微吹了起來。夜久翻了個身後決定從被窩裡坐起,熟睡的列夫在睡夢中大概也察覺了他的離去,本來讓他枕著的手臂垂到腰間,又是緊緊地環抱了住。他有些好笑地看著那張介於成熟與稚氣間的臉龐,明明緊皺著眉頭卻依然尚未轉醒,像是在夢中與誰纏鬥著那樣。輕輕將他的手拉開之後夜久跳下了單人床,佔據著床鋪一半的男孩就像是睡眠中的小獅子,翻了個身之後呼吸又平穩了下來。


Aug.
pieces/影菅影

  高中三年的社團生活就像是一道煙火,漫長地劃過寂靜的夜空,在最後一刻才綻放開來,卻又轉瞬只剩煙硝。菅原有時不禁懷疑著自己是否在高三這年用盡了自己十八年來的所有毅力與爆發力,明明只有半年,或許再稍長一些,但他確信這一年的所有會比任何都還要深刻地停留在他的記憶裡頭。
  所有的片段都是可愛的、所有關於這些人的一切;這一年來他們打了幾乎是以往五倍十倍的比賽,無論是練習賽或者正式賽事都從外或內種種改變了他們。即使是現在他也幾乎可以輕易地喚起拿到全國大賽出場權時的雀躍、踏上場邊時的肅穆氣氛,以及每場賽事之後蘊留在心中的不捨。
  其中最讓他覺得心愛卻又疼痛的,是要被換上場之前站在場邊等待的時刻。那樣的機會是為數僅少的,他每一次都覺得不敢相信、每一次都在胸中溢滿了就要爆炸般的情緒。
  同時也想著,啊啊,這支隊伍是很強的。
  說出口來有些害臊,但引以為傲的心情也總讓他能夠仰起頭來。
  去相信自己。


Sep.
素直になれなくても/クロ月(修訂前)

  他回過身去,就能看見他被膠框眼鏡擋住大半的臉龐。
  月島僅在極為稀少的時刻會卸下重重的武裝,暴露出極為沒有攻擊性的一面。在那樣子短暫而恍惚的霎那,黑尾突然間覺得眼前的少年是如此令人感到愛憐。
  他跨出了大步來到他的身邊,月島先是轉開了視線,卻還是逼迫著自己重新與他對視。

  「月島、」
  「嗯。」
  「我不是要怪你......」
  我知道,少年輕輕地說。

  抱歉,我只是希望不管在什麼時候你都不會受到委屈,他這樣子想著。
  只是想著,沒有將話語從舌尖吐出。月島安靜地呼吸著,垂下了臉,像隻驚弓的鳥兒。他伸手牽起了他的,月島的手微微地一動,又很快地打消了掙扎的念頭。

  該如何讓你知道呢?
  他想著,只是想著,抿著的嘴唇無法輕易分開,話語都在喉頭化作苦澀的碎片。

  我只是很喜歡你而已。


Oct.
Flutter./菅潔

  女孩子漆黑的眼瞳裡像是搖晃著火光,讓她凜然而顯得比平時要更深沉些;菅原赫然發現自己的腳步黏著在地面,彷彿被施行催眠,聽見關鍵字時才會從幽暗的夢境中醒來。
  他迎上了她的視線,發現她的眼神裡流露著責備,卻又一直那樣溫柔。
  就好像、一直這樣,從那裡安靜地注視著似的。
  清水輕輕啟唇,語調一如起初平靜。

  「菅原擅長觀察別人、思考別人的事,卻不擅長思考自己的事。」
  「咦?」
  「如果你有困擾的事,其實都可以跟大家商量的。」
  停頓了一下,像是考慮著,還是開了口。
  「或是跟我商量。」


Nov.
good sleep/鳳井鶴

  在曲調轉成哀傷的輓歌之前鳳橋總是哼著小曲,偶爾在任務結束後和同袍去喝點小酒,瞬步不用兩秒就到了東牆,瀞靈壁外三百尺的小酒館裡,老闆隨時備著溫酒,鍋上的筑前煮總是煮得過頭。
  井鶴也在的話,他會把蓮藕挑出來給他。
  喝醉酒的井鶴咬著就喀喀作響。

  說點隊上的事、對其他隊的抱怨,偶爾說著一點點自己的事,井鶴瞇著醉醺醺的雙眼幾乎要趴在桌上,最後都會講到剛入十三隊的時候。那時候、那時候,總是說到離開五番之後就沉默下來。鳳橋把兩人份的酒錢放在桌面,點了頭當作招呼,準備把副官送回隊舍。
  他都知道,他都知道。
  不用勉強說出。

  只有一次,他記得把他扛在肩上的時候聽見井鶴難得地哼起了小曲,花色總留芳香、終將散去,是他總是哼著的調子。
  只有那一次而已。


Dec.
剎那/灰夜久

  夜久知道自己其實懦弱又膽小,以至於面對過於真誠的列夫的時候,時常會失去底氣。一直以來他以為自己做的總是正確的選擇,但每到這個瞬間,他才了解其實那些決定都幼稚而可笑。其實很簡單,他說出的任何話語都可以化作鮮花或利刃,願不願意為他傾吐而已。
  可是他想給他最好的,就想給他最好的。他無法給他任何承諾。
  他值得最好的,他總是這樣說服自己。可是到了最後他還是無法對自己說謊:

  只要再一次,再聽他那樣說一次,他就會棄械投降。
  沒有一次他是拗得過他的。

  回憶膠卷放映到了盡頭,列夫仍然在他眼前。夜久凝視著眼前安靜下來的學弟,一點也不像他平常的樣子,他想,過了幾秒以後才想起那是自己總是帶給他大小打擊。
  學弟幾次抬起頭來,看向他的時候像是要說些什麼,又把話語吞了回去。他每每想要和他說些什麼,卻又覺得無法打破這樣的寧靜。並不是現在就要離開啊,還有一些些的時間,太像是藉口的話語通過腦內時他無法坦然地說出,沉默繼續蔓延著,幾乎要使他窒息。

  「夜久學長、」列夫喊著他,他就抬起了頭。


//
挑了一些對我來說很重要或者真的很喜歡而無法捨棄的片段放了上來。
也有未發表或者後來捨棄掉的部分,讓它們在這裡跟大家見個面也好吧(笑

2015年也幫自己設定了一些挑戰跟期限,希望今年也可以順利度過XD

ではで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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