プルメリア

daydream

【兔赤】日々は続く。

 
 
日々は続く。/ぼくあか
 


  木兔在畢業那一年找工作時意外地有些四處碰壁,彼時他正在水深火熱的擬定論文大綱,回到家都是深夜。
  那年他們一起搬進了離市中心有段距離的套房,不算非常正式地開始了同居生活。然而彼此的學校剛好在城市的南北兩端,早晚見面的時間也十分有限。有時木兔彷彿忍耐到了極限,不用早起的假日前夕,從在外頭碰面吃飯的時候就會顯得急躁。

  那天他們約在離住處兩個路口的小居酒屋,有些久違地好好坐下來吃頓晚餐。
  赤葦在成年了之後發現自己酒量意外的還不算太差,於是先點了兩杯大的生啤;木兔進了店裡就把脫下的西裝隨便丟在椅子上,他皺著眉頭接過來習慣性地疊了起來。
  在烤雞軟骨送上來之前,木兔就先喝了半杯。
  這種時候他總有不太好的預感。

  果然這一天的面試也不太順利的樣子。木兔很快地揮手再叫了啤酒,以久違的沮喪模式叨叨講著一星期內的諸事不順。赤葦默默地啜著杯緣的啤酒泡沫,意外地覺得眼前的人比以前更難哄了。

  「赤葦、」
  「怎麼了,木兔學長?」
  「如果我找不到工作怎麼辦啊?」
  
  「這樣的話,就讓我來養學長好了。」
  他面不改色地說道。

  「......那我要改姓赤葦嗎?」
  「那不是很好嗎、」
  光太郎學長?他瞇起雙眼,半是有趣地喊著不熟悉的稱謂。
  木兔瞪圓了雙眼的表情總是滑稽得可愛。

  「......現在!現在就回家!」
  一口氣把杯子裡的啤酒都喝乾的木兔以驚人的氣勢站了起來,將萬元鈔票丟在桌上就拉著他的手腕快步走出店外。


  夜風吹拂著臉頰很是舒服,赤葦將上課用的原文書夾在肘彎,把木兔的西裝拎在手裡。

  木兔的後頸不知是因為酒氣還是什麼地漲紅,圈著他左手腕的右掌溫度正在飆升。
  啊啊、不該輕易煽動他的,他想著就走了神。
 

  在進門的瞬間他就被壓在門板上深吻。兩個人身上都是居酒屋的煙味,親吻間還帶著啤酒的氣息,舔著自己嘴唇的舌尖還有燒烤醬的味道,他有些好笑,卻也只是讓他吻著。木兔在親吻他時總是帶有一種野獸的狩獵本能,啃吻著不免留下齒痕,赤葦幾次覺得自己會被拆吃入腹。
  尤其是當啃咬來到頸處,他總有種即將被咬斷喉嚨的錯覺。木兔吮吻著他下顎連接頸子的地方,雙手就來到了腰間。

  「......木兔學長、很痛。」
  他將壓在自己髖骨上的手腕輕輕地推開,木兔輕聲地說了聲抱歉,再度將手伸向他的下身。手指從布料上方直接圈住自己的性器時赤葦覺得背脊竄上了一陣戰慄,他撫上了木兔的臉,沒有什麼餘裕地再度開始了親吻。

  他們糾纏著來到了床邊,一邊脫去彼此的上衣一邊倒進柔軟的被鋪裡。木兔的襯衫在此時變得有些礙事,腰間的皮帶也作響得有些生煩。他不耐地伸手幫他解開時卻又被纏人的吻堵個正著。
  木兔順著在他的胸前留下印記,雙手將他已經濡濕的底褲拉了下來,同時有個燙人的抵了上來。他將他的手拉了過來,圈住兩個人的一起套弄。

  很快就只剩下喘息以及親吻的聲響。
  這種行為很容易耽溺,尤其是放任自己被擺佈的時候。

 

     ◇◆◇


  「赤葦、你還好吧?赤葦?」
  「嗯、我沒有事。」
  他趴在床上有氣無力地說。

  「......木兔學長的體力真的太驚人了。」
  「真的對不起!」
  「就說了沒事了......。」

  赤葦抱著枕頭翻了個身。
  木兔在連續做了兩次之後和他一起去沖澡,結果順勢在淋浴間裡又做了一次。即使是運動社團的赤葦都覺得有些吃不消,裡外都被洗了乾淨之後就倒在床單上不想動了。木兔打開了冷氣,難得地是他幫他擦著頭髮。

  「說起來還是隨便煽動學長的我不對。」
  他盯著還有些擔心的木兔,試著讓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更柔軟一些。

  「面試,還有幾間?」
  「下禮拜一間,然後就是下個月初還有兩間的複試。」
  「那不就不需要擔心嗎。」
  「......希望是這樣啊。」
  木兔在他身旁躺下,還是緊皺著眉頭。

  「啊—啊,怎麼覺得赤葦最近對我好溫柔啊,再這樣下去我會變成沒用的大人的。」
  「那個時候我會毫不容情地把你踢出去找工作的。」
  「好嚴厲!」
  「那是當然的。」
  他輕輕闔上雙眼。

  「木兔學長沒用的樣子,我一直都很知道。」
  「真的很傷人耶!」
  「但是帥氣的樣子我也是最了解的。」

  所以、不要垂頭喪氣的。
  他轉向他時面露微笑。


  「赤葦......酒還沒醒嗎?」
  「是木兔學長喝得比較多吧。」
  「不不不,絕對是還沒醒。」

  木兔用極為認真的神情這樣說著。

  他想這樣也好。
  當作是微醺之下說出來的話就好了。


     ◇◆◇


  赤葦不只一次會想起剛開始交往時兩個人的模樣。
  木兔就像是害怕他再次無聲無息地消失那樣,總是要緊緊地拉住他不可。然而又像是顧忌著會讓他感到厭煩,有些刻意壓抑地,有時候也會保持距離。
  他偶爾也感到懊悔,讓原本那麼自信的木兔開始變得有所顧慮,相處起來反而綁手綁腳的。
  他只能透過無數次地確認、無數次讓他好好握在手心裡之後,才能讓木兔安下心來。

  赤葦沒有說出口的是,他一樣會感到畏懼。

  決定一起租房子的時候他也一度有些猶豫,不知道是不是該讓兩個人的生活距離一下縮得如此貼近,然而在第一天回到家時聽到木兔從屋內大聲喊著他的聲音裡有著一絲慌亂,他又鬆了口氣。
  他們終究還是彼此認識的模樣,也許有了些改變,但和對方在一起的時候就像是,那些都沒有那麼重要。
  
  他們的日子依然繼續,唯一不同的是,想起他的時候已經不再憂傷。


  木兔在隔週收到採用通知的信件,他接起電話的時候木兔依然不可置信地從那頭大聲喊著他的名字,搞得他非得將手機拿遠離耳朵三十公分,還得向一旁有些傻眼的同學們解釋。
  但那又何妨呢?赤葦想自己大概笑得很好。

  沒辦法讓他看到,真是太可惜了。


  日々は続く。

Comments

Post A Comment

What's Ne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