プルメリア

daydream

3 key words

 
 
稍作整理*12/29
 
 
>>請寫個關於背叛與原諒還有遺忘的狗血故事
你最後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正被債主踩在腳底。
不是債主,但在實質意義上他欠那個人的數目一輩子也還不清,你也清楚知道,所以沒有說半句話。
他趴在地上,沒有求你原諒。
你試著要回想他和你的最初是什麼模樣;也許是開懷大笑的,也許是如此天真。
都和彼時全然不同,或許你們都背叛了自己的最初也說不一定。
是喔,你想,可是你已經忘記了。
結果什麼也沒發生來著。 //8ヵ月前


>>請用「不行了。」這句話創作一個小段子
你後來不再隨便找人一對一,總是在走在隊伍裡面,享受學長幫你擋住第一道風的感覺。
你想作為Ace當然,然而身為老么也是很愉快的(簡直就在說那些理所當然的事實啊。)
到了臨界點時你想,有種不知該如何言喻的感傷。
冬天要結束的時候你把大衣掛在房門前面,好像是那樣時間就能暫時停止。
而你不斷細數著日子,一天一天。
那時候三年級已經到了自由登學的時候,你在學校遇見他的時間變得像是那麼稀有而珍貴,呼吸得太用力了都是浪費。
偶爾,你偶爾,會想起在部活結束之後看到學長獨自留下練習的畫面。
學長跳投的動作跟在場上一樣都順暢得那麼漂亮。
(啊啊而呼吸卻疼痛得肺部就像是要爆炸。)
你想太晚了,而你還是喜歡他。
那麼狡猾。
(可是他終將是要離去的啊,應該是不行了吧。)// 8ヵ月前


>>三個關鍵字:牽絆、眼罩、公務員
辦出院手續的時候他看著沖田跟護士小姐說笑,一邊覺得沖田頭上掛著的眼罩有夠礙眼,一邊也覺得他吐出的話語都意有所指的可以。
「唷,土方先生。」
「問候什麼的就免了。」
他揮了揮手。
不過是幫忙檔了顆子彈就來接他出院,搞得好像很嚴重似的,雖然也沒從這小子的嘴裡聽到什麼謝意過。
他們不是那種動不動就要哭哭啼啼或者感激涕零的關係,他是最清楚的。
「我不是要來看你的,只是局長叫我出來買點東西。」
「啊啊。」
他才不在意。
「......土方先生。」
「牽絆什麼的話聽起來太噁心了,我只是想跟你說還好你還活著。」
總悟聳了聳肩,看起來像是要開口聊天氣一樣。
「沒有人可以殺你。」
除了我以外。// 8ヵ月前


>>三個關鍵字:耳環、第二顆鈕扣、黑咖啡
從第二顆紐扣的地方開始扣錯了,他把你的襯衫重新拆開,再好好地一顆顆扣上。
你想說謝謝的時候他只是搖了搖頭,連視線交錯的時間都被省略。
學長說你出現得果然還是太晚了。
不他沒有這樣說,但你大概讀出來了。大概。
你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耳環,還是涼的,但耳朵卻發著燙。
被拒絕也不是第一次了,總之還是跟之前沒有兩樣。
你想要把這個人,加入自己的什麼,然後變成自己的。
你知道是這樣。可是,不是這樣。
你也不是不知道加了牛奶跟糖以後咖啡就不再只是咖啡。
可是,黑咖啡還是太苦了。// 8ヵ月前


>>三個關鍵字:期中考,作業,賭爛
期中考就像是個拖泥帶水的分水嶺,他百無聊賴地想著,最討厭考完第二天還要進教室聽這些老頭子說沒意義的話了。
想要做的事情也並不是沒有,只是想得太多,都變得那麼麻煩。
他想青峰大概是以這樣的心情露出賭爛的表情吧。
不,青峰也沒有他這麼無聊。
大概會說聲哈?就繼續倒回去午睡的程度。
「喂,在發什麼呆啊?」
「沒有啦,只是覺得好麻煩啊——,作業不會寫啦學長——!」
笠松在他還沒開始撒嬌前就一腳把他踢開。
「學長真是不近人情啊......。」
「在說什麼廢話,快點做完來練習了。」
「是——。」//8ヵ月前


>>三關鍵字:重新開始/效法/壓力
Margot Fonteyn去世的那年,她還在母親的羊水裡睡著。
她試著把腳尖打直,順著右手指的動作送出去。
卻依然重心不穩地蹣跚了幾下。
牆壁上的倩影依然挺直背桿,像是根本無心為她分神似的。
就算再怎麼想要重新開始,21歲總是太遲了。十年前就太遲了。
又不是按下了reset就都可以;也不是踮起了腳尖走著,肩膀上的壓力就會消失。
她現在已經沒有那種餘裕了。
可是。
12歲那年的她,再來一次,她可能還是會選擇放棄。
因為並不是選擇了往那條路上走就會成功。
她是很膽小的。
牆上的她仰起臉的樣子,她沒有辦法效法。
她沒有那般才能,跟堅強。// 8ヵ月前


>>三個關鍵字:廣告單 / 109辣妹 / 自私
同學會結束了之後他和吵鬧的人群在轉角口分手,一個拐彎街道就變得安靜了許多。
才是黃昏而已,他想,而也只有在這個季節的黃昏會如此鮮明。
晚上還有一個聚會。
不過是考完了一次期中這些約就像藏不住的雜物一樣輕輕一拉就從抽屜裡都掉了出來,滿地他收不起來,只好一個個點點頭露出笑容虛應故事。
當然也並不都是無趣的,只要忍過那個見面五分鐘的尷尬期,他就可以開懷笑出聲音。
不過疲倦也不會就此消失。
他把剛剛接過的廣告單隨手揉掉,抬頭就看到了去年出道的不可思議少女的唱片宣傳。
跟原宿系比起來還是109辣妹好一些吧,他幾乎有些想要發笑。
至少慾望都誠實得昭然若揭。 //8ヵ月前


>>三個關鍵字先偷點>3<紅唇、西裝、佔有慾。
在拉扯間他有點恍惚地想著,自己到底是被什麼給沖昏了腦袋。
眼前的人惡劣地嘟起紅唇在他的臉頰上留下印痕(更加上一堆口水),自己的西裝被丟在地上,以兩個人的重量踩著。
他想一拳往這傢伙的肚子上打下去,無奈對方比他還要再壯上一些。
「哪有你這麼魁的陪酒小姐啊!」
「多串君真是的,阿銀好傷心啊。」
萬事屋的傢伙笑得一臉得意,他發誓自己會用任何手段強迫那間本來就沒有牌照的爛事務所(到底稱得上嗎)停業。
「你到底在這幹嘛?」
「看到多串君出軌的現場忍不住就跑來了嘛。」
「......我在值勤。」
土方瞬間覺得被踩到痛處(即使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心虛),自己剛才的確是來者不拒地讓陪酒的女孩子往身上靠,但那是為了問出攘夷浪人的情報。
「你再不放開我,我就以妨礙公務的罪名逮捕你。」
他狼狽地試圖阻止坂田銀時解開自己襯衫的動作,但只再度被壓制住動作。
「阿銀可是跟兔子一樣怕寂寞喔,很容易就會死掉的。所以多串君不要再出軌了,知道嗎?」
說著明明就只是佔有慾的問題而已吧,土方想要這樣反駁,卻被再次被奪去發話的權利。
(髒死了都是口水的親吻。)
(還帶有唇膏的化學味道。)// 8ヵ月前


>>三關鍵字:蜜/手指/一期一會
「就跟你說不要把漢字直接搬來用。」
她用鉛筆把一期一會大大的四個字圈起來在旁邊畫上了五六個問號,一邊沒好氣地搖著頭說。
還沒抬頭突然臉上一冷,她看見是他的手指,沾著什麼些來著。
「......很冷。」
「是喔。」
「不要鬧。」
她用威嚇的語氣試圖告誡,但他只是變本加厲地用指腹把那些在她的臉頰上推開,然後面無表情地看著。
這種時候她沒來由地有些慌張,但還是迎著那個視線,直到手指來到了唇邊。
「好甜......。」
是蜂蜜,她想,嘴唇嚅著沒有出聲。
他呢喃了什麼像是他的母國語言,又不像。
她想揮開他的手,但知道那只會是徒勞。
他盯著她。
「你這樣看起來好色喔。」
「說什麼傻話。」
也不想想是誰害的,她正打算罵人,就被他抓住準備去做更色的事情。//9ヵ月前


>>三個關鍵字:未竟之事/宿命論/廣告
**你還有什麼未竟之事嗎?**
她抬頭看到廣告看板斗大地寫著,忍不住笑了出來。
路人露出有點古怪的表情,但她只顧著笑,一不小心連腳都拐到。
過了沒多久他出現了,她察覺自己還笑得有些狼狽,從包包裡掏出手帕按了按嘴角。
他非常紳士地沒有多問。
他們今天第一次約會。
他問她想去哪裡,她想了想說美術館吧,他就露出了有些困擾的表情。
但是沒有拒絕,她想,真是個體貼的人。
她想只要今天他們約會的途中,只要他沒有擺出不耐的樣子,就算是勉強合格。
走了幾步他還是忍不住輕輕問道,妳剛剛在笑什麼啊?
她扭過頭指了指那個看板,在下一秒就聽見意料之外的笑聲。
他們的笑法有些相像,她想,幸好他們都不是宿命論信者。 //9ヵ月前


>>三個關鍵字:垃圾袋,豆漿,油菜花
阿和找他去吃早餐,在全工作室只有兩個人存活下來的早晨。
他想了想點了點頭,用黑色垃圾袋把剛做好的模型罩起來,然後去掏機車鑰匙。
阿和不會騎車,他記得上次大家一起去台東玩說要看油菜花,他們分一分他就剛好載到他(畢竟建築系女生就是不多。)他在途中問他要不要換手,阿和訝異地說咦你不知道嗎,我沒有駕照。
他確實是不知道。畢竟阿和比他更常和班上那些傢伙出去,他以為他們都是機車黨。
一路上阿和邊跟他抬槓邊把下巴架在他的肩上,雙手抓著他t-shirt下襬,他沒說覺得有點癢。
他把安全帽遞給阿和,問他想吃什麼的時候阿和只是聳了聳肩,就像跟他說他沒駕照的時候一樣安靜地看著他。
那永和豆漿好嗎?他有些遲疑地問,阿和才咧開了嘴笑。
你真單純。
哈?
其實吃你喜歡的就好了,幹嘛老配合我。
啊......。
他覺得自己耳朵開始發熱。
阿和把安全帽戴上,自然不過地跨上了他的車,他還沒來得及回過頭腰就被實實扶助。
不喜歡的話就要說不要啊。
幾乎是有些惋惜地歎氣。
可是、他有些恍惚地覺得自己會後悔,卻還是讓話語衝了出來。
不討厭啊。
不討厭,甚至是,有點喜歡吧。
他想,大概是這樣。// 9ヵ月前


>>三個關鍵字:Ctrl, Backspace, Enter
Ctrl是固定軸心,Backspace是右腳向後點踩第三位置,Enter是demi plie。
她不經意地想著,用左手食指按下空白鍵。
空白鍵是暫停,像是活動腳抬起在空中,然後就那麼停下。
她喜歡舞者的脖子,還有腰線,延伸到腳趾的垂直一線。
第四位置的暫停最是漂亮,她也喜歡舞者伸起手時指尖的圓弧。
律很符合她心裡對舞者的一個標準,他連站著都像幅畫。
她很喜歡,所以總是盯著他的背景看著。
這就是為什麼他們會認識,她想,她總不懂得該如何收斂視線。
她不跳舞很久了,但對於喜歡的事物果然還是喜歡。
太喜歡了。以致於,愛不釋手。
律聽到這種話時也不失笑,只是凝視著她的鏡頭,然後繼續動作。
她只好自己笑了起來,再度屏住呼吸,快速地按下快門。
她喜歡這樣,用自己的方式,將喜歡的東西建檔。
律也是其中之一。她檢視著檔案夾,發現一張拍得太晃的。
手指移到Delete鍵上,她稍加遲疑,還是點了下去。// 9ヵ月前


>>3 WORDS:傘、割れた林檎、片思い
窗外下著雨,有點大,倒又不是暴風雨似的。
他拿起切好的蘋果,碰上嘴唇之前先被香氣沾染。
坐在病床上的感覺並不算是很差,但想起這不過是個開始的時候,他又忍不住深深嘆了口氣。
昨天他來的時候也在下雨,但是走的時候已經雨停,他的傘就那樣在牆角滴出了一圈水窪,斜斜地留下印子。
他回家時有沒有發現自己忘了把傘帶走呢?有的話應該會傳簡訊跟他說吧,但也有可能他以為他已經睡了,他想著就覺得自己荒唐得好笑。
今天他沒有傘,是不是就不會來?
今天也在下雨。
他想,他的單戀永遠都會是個祕密,他不問,他就不會說。
但他還是希望他可以來。
帶著另一把傘,或者冒雨而來。// 9ヵ月前


>>關鍵字:沉沒、菸蒂、花圈
他的死訊差點沈沒在她的信件海裡,所以看到訃聞的瞬間她有些遲疑,才輾轉確認了消息。
肺癌,好像沒什麼好訝異的,畢竟她所認識的他就是個老煙槍。(她記得有次她跟他約在車站,因為塞車遲了快半小時,到的時候他像要被自己的菸蒂淹死一樣。)
她算了下,他還是活過了五十歲,但她無從想像起五十歲的他到底是什麼樣子。
他們最後一次見面的時候他也抽著菸,用兩隻手指夾著,一臉不在乎的模樣。
那時她29,他應該是34;然後就沒有再見面過。(她拿掉了小孩;他說他不會再見她。)
然後就這樣。
她想,她會送個花圈過去。 //9ヵ月前


>>三個關鍵字:魔毯,耳環,隱形眼鏡
右邊的隱形眼鏡跑掉了,James想,用力眨了眨眼。
進家門前他胡亂用鬢髮蓋過自己耳骨上新多出來的兩個耳扣。Ted看到的話想必是不會說他什麼,只會皺起眉頭。
他預想了100個哄他不要生氣的方法,不過自己好像不太擅長。(倒是Ted比較會哄當時還是小孩子的他,比方說他第一次從掃帚上摔下來被老媽禁飛的時候,Ted還說要買張魔毯給他來著。)
最後還是嘆了口氣,準備接受該有的責罵(並且他其實也知道Ted不會生氣太久的啦。)// 9ヵ月前


>>三個關鍵字:蝴蝶、內衣、保險套。
用黏膩的方式接吻的時候他讓她跨上自己大腿,一邊從裙子裡面把她的絲襪剝下,邊想著自己錢包裡應該還放著備用的保險套。
她的眼神濕潤,他用一隻手撫過她的臉頰,她就瞇起眼來。
然後她挺直了腰桿開始解襯衫的扣子,從最上面開始,然後把下襬扯了出來。
肩膀因為內衣肩帶壓出了泛紅的痕跡,他伸手解開她的胸罩時她閉上了眼。
她的身體就像他想像的那樣:蒼白,並且單薄。
她的手伸向他時或許有所遲疑,他把她拉了過來,讓她毫無防備的乳房貼在自己的胸口。
他知道她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她像一隻蝴蝶,只要他伸出手來,她就會停上。
只要他一捏就會碎掉。
所以他要溫柔地對待她才行。 //9ヵ月前


>>三個關鍵字點文:蘋果、微風、高跟鞋
走出電梯時他愣了一下,覺得自己的睡眠時間又要被縮短。
擋住他家門口的女人踢掉了一隻高跟鞋,妝糊了開臉像蘋果一樣地紅,還是死命地撐著大門讓自己站了起來。
他在心裡嘆了口氣。
「妳又被甩了。」
「不要用肯定句嘛。」
他想她試著微笑,但看起來很糟。
「不是說了不會再來找我的嗎?」
微風吹拂過臉頰時他輕輕地說。
她看著他的時候就像是棄貓。
他想是他試圖丟掉。
「我不來會比較好嗎?還是說,你真的要讓我,在一個晚上失戀第二次啊。」
「不,還好妳還是來了。」
他還沒說完就被撲了過來。
啊,都是酒氣啊。
妳這醉鬼。 //9ヵ月前


>>三個關鍵字:拼圖、客廳、電視 他走進客廳的時候他在看新聞。
不,準確一點來說是電視轉到新聞台,他則啜著手裡的咖啡,一邊讀著資料。
三點要開會,他說,頭沒有抬起來。
他走過去,彎下腰親吻他。
然後他回房間換衣服,等他出來以後他看著他困擾地拎著兩條不同花色的領帶,搶過其中一條就幫他打了起來。
平常他會在他打領帶的時候吻他,但他想現在可能沒辦法。
那要是由他來吻下去的話他到底能不能準時去開會呢?
他想他們就像拼圖,有時候怎麼樣都沒辦法找到對的一片,但其實只需要轉個一圈。
然後拼上去就很難再叫他們分開了。// 9ヵ月前


>>三個關鍵字:舔、舔、舔
他想舔遍他的全身。
從臉開始,眉毛、眼角,慢慢往鼻尖舔去,然後是嘴唇。可以的話在耳朵也停留一下,從頸側到鎖骨,舔過的時候留下咬痕。
舔到肩膀的時候可能會有點不知所去,這時要拉起他的右手,從腋下經過胳茲窩,然後舔到手肘彎處。他猜他會突一下地跳起來,但他會不為所動,繼續往手腕的方向舔下去。
手要從手心開始,順著每一道掌紋舔過,然後是指節、指腹和指尖。當他把他的每隻指頭都舔得溼搭搭的,他想他的臉會像顆熟透的番茄。
好想咬下去,但是,要繼續從胸前舔起。舔過胸腺時他不會故意避開乳尖,但盡量自然一點,當到達腹部的時候他會再抬起頭確認他的表情。
如果,還可以忍耐的話,他會將他整個翻過,然後用力舔他的尾椎。
他想這個時候他應該早就勃起了,但還是先不去碰。從大腿裡側繼續往下,舔到膝蓋後方時要用力吸吮,在小腿肚深深親吻。
當舌尖舔過腳底,他會牢牢抓住他因癢痛而亂踢的腳板,用膝蓋壓住另外一隻。他會看著他快要受不了的表情,像是挑戰一樣地舔著他的腳踝、腳窩,還有每一根腳趾。
用牙齒輕咬他的腳尖,還有指縫,想必他會發出十分搧情的聲音。
要到最後才會幫他口交。
他想不用兩秒他就會射。
然後他再一次把他舔乾抹淨。
他想舔遍他的全身,他想,應該會很愉快的。// 9ヵ月前


>>三個關鍵字:純喫茶,緞帶,唐詩
可以的話請不要當面告白,這樣我會覺得尷尬(不管答案是yes或否。)
可以的話,麻煩你寫成情書,只有兩行也好,或者附上唐詩我都不會介意。可以的話,麻煩你用淺色的信紙,還有跟它一組的信封。可以的話,寫在信封上的字體不要太過撩亂。
雖然我是個麻煩的人。
可能會彆扭個兩三天,但不是心情不好,請你不要覺得消沈,因為我是個臉皮薄的人。
約會可以讓你全權決定,但是可以的話,我偶爾會想跟你去喝杯茶(用煮開的水與好的茶葉,恕我拒絕純喫茶。)如果你想去打球,我可以在旁邊看著,但要我下場的話請不要嫌我打得太差。
你可以不必記得大大小小的紀念日,唯獨生日請幫我空下。
我會準備禮物,打上粉色緞帶,假裝自己還保有一點少女情懷。
可以的話,請你收下。 //9ヵ月前


>>三個關鍵字:單車,紙飛機,毛細孔
他想阿緒大概是外星人吧。
單車騎上歸途的時候一城放空了腦袋,阿緒的臉就突然跑了進來(並且是上課時有些百無聊賴的側臉。)
阿緒大概會哈一聲笑了出來,說你在想什麼啊亂七八糟的,一邊把他發愣的臉推開。
可是阿緒真的很不可思議啊。
一城回想起認識阿緒這麼久以來總是這麼想著,但要列舉他又說不出,也只能傻笑著看著阿緒沒辦法的樣子。
和阿緒一起就是,可以放鬆心情,像是毛細孔都舒展開一樣。
阿緒總是很輕易地可以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對口拙的一城來說,那是很舒服的關係。
一城想,萬一阿緒有一天要離開的話,他大概會非常寂寞的。
腳踏車要滑下坂道時他正好抬起了頭,一架紙飛機進入了視線,那麼漂亮地掉了下去。//9ヵ月前


>>三個關鍵字:芝麻、熨斗、隨身碟
他不喜歡芝麻的味道。
一開始不知道,去豬排店的時候他興致昂昂地把芝麻磨碎開來,空氣裡都是香氣時他卻皺起了眉頭。
「不喜歡?」
「是討厭。」
不客氣地說道。
他的好惡其實滿分明的。喜歡桃子不喜歡梨,喜歡大理花不喜歡蒲公英;柿子要吃還沒有熟透有些硬澀的,香蕉則要放軟等它發出香氣。窗簾要是象牙白而床單是紫色,音樂喜歡古典,不習慣爵士。(他說那些拍子游移的聽得很不習慣,總讓他神經繃緊。)
襯衫要好料子,燙出每一道摺痕。
大抵是這些視聽嗅味觸,在感官上特別挑剔。
他跟他交往的初期總是輕易就生摩擦,大抵是他太無謂,而他又計較。
但這些都不能掩蓋他是個可愛的人的事實。
他燙著兩人份的襯衫。
明明是個對生活品質要求極高的人,卻有著粗心大意的一面。
浴室門突然被打開,他看著他包著浴巾慌慌張張地跑了出來。
「怎麼了?」
「沒注意到口袋裡的隨身碟就帶進去了,剛剛掉在水裡。」
「啊啊,真糟糕。」
他卻忍不住微笑著。
手裡的熨斗不小心壓歪了線條,他想他明天穿起的時候應該會皺著眉頭吧。// 9ヵ月前


>>三個關鍵字:武俠RPG,睫毛,爆筋。
伊集院猛發誓下次會把那個武俠RPG遊戲從她的電腦裡徹底刪掉。
誒——?猛好壞啊,她說著的時候擺明了就是在撒嬌的意思,猛卻還是覺得自己要掉入陷阱。
睫毛眨著的樣子像是故意地煽動著你的心情,此時她徹底覺得跟這種人交往絕對是自己腦袋壞掉。
妳太沈迷了!扳起臉的時候不想承認自己動搖了過頭,總之是這個女的(天哪太過份了,哪有人這樣說自己女朋友的!)不懂自制,才需要總是需要他來動手做這種扮黑臉的事。
可是猛都不理我啊。撫子鼓起了臉頰,想到眼前的女人明明年紀比他大上許多(!)卻總愛裝可愛的時候,猛的太陽穴上都要浮起爆筋。
他決定轉過身不管她的無理取鬧,旋即被抓住了手臂。試著穩住不要跌倒的再下一秒卻被拉上沙發。
......不讓我玩的話,想辦法用自己填滿我無聊的時間啊。
她粉色的髮絲落在他的眼瞼之上,說話的時候彷彿不痛不癢。
但他很癢,非常,就是現在。//9ヵ月前


>>關鍵字:可樂、打架、大衣
晃進你視線裡的是可樂紅色的logo,流線型的瓶身上爬著密密的水氣,被他手指碰過的地方順著你接過的手就流下,最後進了袖子裡。好冷,你想著,還是扭開瓶蓋灌了幾口。
然後咳了起來,你嗆出了眼淚的時候他皺起眉頭。
誒你是不是真的想惹我生氣啊,他說,你搖了搖頭的時候抿起了嘴,等待他向你訓話。
......算了沒有受傷就好,他聳了聳肩,就好像你們只是打了一場球而不是去打架一樣的稀鬆平常。
你的外套呢?他想起來才問道,這是個你也很困惑的問題,大概是放在教室忘了帶走。
他也搖了搖頭,像是一種摹仿,然後脫下自己的大衣丟給你。
不要再隨便接受挑釁了,問題兒童,我都快被你嚇掉半條命。你看著他把制服袖子放了下來,遮住手上的瘀青。
講得好像跟自己完全無關似的,你想,明明被對方說了那麼難聽的話,他卻毫不在意似地直到你衝上去挨打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有可以使的拳頭。
對自己的時候明明是無所謂的。
最討厭了,你想,那為什麼又要這麼在乎你呢。
啊啊又紅了眼睛。//9ヵ月前


>>三個關鍵字:泡麵,保溫杯,衛生棉
卓巳的桌子就像一般的大學男生。
或者再整齊一點,她想,沒有疊得過頭的泡麵碗,或者擺得亂七八糟的書堆。
她靠在他的床邊。
鼻腔裡都是棉被浸過衣物柔軟精的味道,無論是哪種香味都是那麼熟悉而令人懷念,每個家庭都有的香味。
卓巳的母親去上班了,她進門時她正要出門,彎下腰的時候她還來不及自我介紹,門就被匆匆地帶了上。
還來不及感到沮喪時右手就被輕輕牽住,她抬起頭對上了一雙有如汪洋的眼。
他們在他房間裡接吻,她閉上雙眼有些生澀地不知如何回應,他則像是看穿似地。
像是安慰似地啄吻著她的嘴唇很柔軟,就像握住了她不知所措的手掌一樣。
在他的手扶上腰間時,她卻突然有不好的預感。
妳還好嗎?
他輕輕問著,她卻尷尬地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好像,突然,來了。
啊,是這樣啊。
卓巳說著,就笑了出來。
像是拿她沒辦法一樣。
她想起了跟他告白的時候,他也是像這樣在一段讓她難以忍耐的沉默後,露出了有些困擾卻很開心的笑容。
卓巳是個溫柔的人,用保溫杯幫她泡了可可。
然後卓巳去幫她買衛生棉。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好丟臉,好荒唐;明明就算過了週期,怎麼會突然這樣。
她把臉埋進了那張充滿乾淨氣味的床單,不想思考該怎麼面對不知何時會傳來的開門聲。 //9ヵ月前


>>三個關鍵字:棉花棒,游泳池, 飛機
拿起大特價的棉花棒時,律子把遮住視線的瀏海塞回了耳後。
她一次拿起三盒丟進了手推車裡,然後推向冷藏櫃拿了家庭號的紙盒鮮奶。
阿崇大概上飛機了,她想,一邊下意識地確認了第二次保存期限。
她覺得自己冷靜得反常,睡醒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來不及趕到機場。
索性套上外出服按照本來的計畫到超市購物。
反正本來就是半夜傳簡訊擾人的傢伙不對,誰管你是明天還是下個月走?當然是老娘的睡眠比較重要。
說歸說自己還是沒辦法再跌回那個柔軟的夢境裡了。
翻著到清晨才睡著,這就是為什麼現在自己掛著一對熊貓似的黑眼圈。
雖然說她皮膚本來就黑,誰叫她是游泳隊的。
他們都是,她想,不知道下次聯賽男子組該讓誰補上阿崇的位置。
算了,反正誰都補不上。
律子提著購物袋走回家的時候覺得自己幾乎要被曬傷了。明明塗上了厚厚的防曬,再穿上長袖外套,但那股讓她幾乎要流出眼淚的焦灼感還是沒有消失。
她今天早上醒來前夢到最後一次他們在游泳池約會的時候,他開玩笑地提議在水裡接吻。
那時後就像現在一樣,像是要被曬焦,又像是會缺氧而死。
好像真的會死,她以為自己呻吟了出聲。
而他沒辦法從飛機上一躍而下,給她解開詛咒的吻。 //9ヵ月前


>>三關鍵字:靈異照片、約定、咖啡因
約定好的三點他沒有出現,你一邊覺得幸好先跟他要了備鑰,就自己進了暗房。
工作的時候不放音樂,室內僅有紅棕色燈光,故也無從天色都判斷起時間的耗損快慢。
玩笑似花俏的敲門聲時你背著身只伸了手幫他開門。動作太熟悉了連摸索都不用,他進來的時候提著便利商店的塑膠袋,你想撞擊出清脆的聲音的是易開罐啤酒。
而且是你最討厭而他卻有些喜歡的品牌。
「你來啦。」
「哇,你好勤勞。」
他調侃地趴上了你的肩膀,將手中的照片從顯影夾到停影時你稍有遲疑。
突然重量瞬間加重,你險些將夾子鬆開。
耳邊傳來有些荒謬的話語。
「我覺得這張是靈異照片。」
「哈?」
「你看,這裡有個影子。」
他指向照片的右下角。
你瞇起眼想屏息細看,卻懊惱地發現自己微微地顫抖。
花了兩秒找回呼吸。
「你少說這種話嚇人了,酒鬼。」
「什麼啊,你才明明咖啡因中毒。」
他不滿地把重量從你背上移開,你才鬆了口氣,他又轉了過來。
「哪,現在喝嗎?」
「不要。」
好冷淡喔,他聽起來倒是已經準備好要醉倒了。
你將已經轉移進輕洗盤的照片又夾了起來。
好像真的有什麼在那,咕噥著,覺得耳根發熱。 //9ヵ月前


>>關鍵字:夏天,煙火,我的屍體 (欸
他聽到了煙火的聲音才知道夏天來了(並且已準備結束。)
他躺在他的旁邊,浴衣底下蒼白的腿上還沾混著汗水。
還有精液,他的和他的。
他想起來又想吻他。
六畳半的二樓房間沒有開燈,只有煙花變換著顔色的夜色從推了開的窗戶照進,和悶熱的夏夜一起。
他看著他的臉被染成金色粉色。
一直到煙火停下來為止。
「好想和你一起死。」
「大概六十年後?」
他輕笑的聲音和蟬聲混在了起。
「到時候我的屍體和你的屍體,一起在夏日祭典的晚上被發現,他們一定會嚇一大跳。」
「他們是誰?」
「啊,就是,他們。」// 9ヵ月前


>>三個關鍵詞點文:向日葵,耳機,蜘蛛
終場結束的休息室裡被慶功宴的披薩跟可樂塞滿成一種不可思議的黏膩氣味,他小心地繞過暫時堆在入口的攝影器材,穿過人群才在鏡前找到了她。
「好久不見啊。」
她從鏡子裡看到他的時候把塞著的耳機扯掉一邊,偏著頭給他一個笑容。
他看著她的身邊早已被花海淹沒,仍然側著身走了進去。
「全三十一場公演順利結束了,辛苦妳了。」
「才不是順利呢,我在最後扭到腳了。」
「是這樣嗎?」
他沒有叫她把腳伸起來給他看看。
她豔紅色的嘴唇噘著又笑了起來,然後伸長了手拿化妝棉。
「很精彩喔,我很喜歡。」
他在她把卸妝油用力拍出來的時候用不在乎的語氣說道,一邊把藏在身後的花塞進她的懷裡。
她接過來時一邊用沾溼了的化妝棉啪地一聲撲上右邊的眼。
「但是怎麼會叫妳演女郎蜘蛛啊。」
他故意抱怨似地說。
「是捨我其誰。」
她把向日葵的花束在胡亂推開的桌前放下,不忘從鏡子裡對他眨眨眼睛。
他想她的確有點狡猾。 //9ヵ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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